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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清明時節】臺兒莊大戰中的滇軍六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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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兒莊大戰中的滇軍六十軍
            李 振 啟

            2021年4月4日,清明節,臺兒莊區中華文化促進會一行10名同志,在會長、臺兒莊區人大原主任秦健同志的帶領下,前往臺兒莊東南約5公里的禹王山,緬懷1938年犧牲在禹王山阻擊戰中的云南滇軍60軍的抗戰英烈,并祭掃了無名烈士墓。中國人民解放軍裝備指揮技術學院原副院長、北京走進崇高研究院原院長、少將賀茂之專程從北京趕來,也參加了這次緬懷祭掃英烈活動。
            每年的4月,除了清明節的緬懷外,作為臺兒莊大戰故地,一直都記著4月22日這個特殊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是云南滇軍60軍4萬抗日將士在臺兒莊集結的日子。
            4月22日,就要到了,為了紀念緬懷為保家衛國而犧牲的云南滇軍60軍抗戰英烈,筆者開展了滇軍60軍調查研究工作,其中查閱了60軍的檔案資料,追憶了2006年遠赴云南的調查,走訪了60軍在臺兒莊、武圣堂、陳瓦房、東莊、禹王山、李圩子等戰地,咨詢了研究戰史的歷史學家,搜集了60軍在魯南民間的戰斗故事。一個個生動的史實,感人的故事,使我進一步了解了滇軍60軍血戰臺兒莊、血灑禹王山的悲壯一頁,同時也激起了我要為滇軍60軍寫篇紀念文章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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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敵奔赴主戰場

            1937年“七.七”蘆溝橋事變爆發,南京國民政府在日本侵略者大舉進攻和全國人民掀起抗日高潮面前,不得不作出抵制侵略、對日作戰的措施。
            7月17日,蔣介石在江西廬山發表談話,宣布“如果戰端一開,就是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
            地處我國西南邊陲的云南省,雖居抗戰大后方,但號為“云南王”的龍云積極響應抗戰,于9月份將全省原有的6個步兵旅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60軍,下轄3個師6個旅12個團,全軍4萬余人。軍長盧漢,參謀長趙錦至,所下轄的3個師為第182師、第183師、第184師,師長分別為安恩溥、高蔭槐、張沖。
            整編后的60軍在出滇抗日時,于1937年10月12日(農歷九月初九重陽節)在昆明南郊巫家壩舉行誓師大會,受到昆明各族各界人民的熱烈歡送。誓師大會上,群眾高呼“盧漢,打!”、“三師長,殺、殺、殺!”、“誓滅倭寇,保衛祖國!”誓師后,這支大多由彝族、白族等少數民族兵士組成的部隊,由云南經貴州,進入湖南省,徒步行軍42天總行程1300多公里到達常德待命。
            11月28日,蔣介石命60軍由浙贛鐵路東開浙江,準備參加南京保衛戰,由于南京于12月13日被日軍攻陷,60軍調往南京已無意義,只好從浙江的金華、蘭溪、杭州一線拆返南昌,改乘南潯鐵路至江西九江,然后乘輪船溯江上駛湖北武漢,這時已是1938年元旦。一個月后,蔣介石下令60軍調往孝感、花園、武勝關一帶整訓,以特種軍的名義實行擴編。在此,60軍增編了三個補充團,并配屬了后方醫院。
            1938年3月,日軍精銳的坂坦第五師團和磯谷第十師團由西北和東北兩個方向進攻魯南戰略要地臺兒莊,妄圖打通津浦線,搶戰徐州,控制華北地區,結果被我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指揮的大軍將其擊潰,于4月8日前殲滅日軍11984人,這就是震驚中外的“臺兒莊大捷”。然而,日軍吃了敗仗后更加瘋狂,打通津浦、攻占徐州的戰略企圖并未改變,又于4月中旬,調集坂坦師團、土肥原師團等20萬軍隊,從北向南直撲臺兒莊,從此臺兒莊戰役的第二階段全面展開。為守住臺兒莊戰略要地,蔣介石和第五戰區共調集40萬大軍云集魯南,計劃布防在西起微山湖,向東經臺兒莊,直到臨沂郯城,約100公里范圍的戰線上。但是,攻擊迅猛的日軍卻乘國民黨軍隊尚未調齊、布防倉促之機,突然向南推進到臺兒莊東北四戶鎮、蘭城店一線,守軍湯恩伯、孫連仲部抵敵不力,節節敗退,陣地吃緊,臺兒莊隨時都有失守的危險。危急之中,蔣介石急調滇軍60軍奔赴臺兒莊戰場,參加徐州會戰。4月20日午后,軍長盧漢接到軍令部緊急通知:“徐州前線告急,委員長命令第60軍改調徐州歸李宗仁指揮,應即時趕往徐州,已備妥專車,準于今日下午6時開行。”李宗仁又將60軍交付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指揮。孫連仲電令滇軍務必于4月24日前,集結在大運河北岸、臺兒莊東郊的滄浪廟、淘溝橋、邢家樓、蒲汪、東莊地區,作為第二線部隊待命。
            4月21日,列車將60軍從河南的民權、蘭封一帶經隴海鐵路的徐州、趙墩,轉沿臨棗臺支線陸續運抵臺兒莊南部的車輻山車站。從此便拉開了滇軍60軍血戰臺兒莊的序幕。

            忠勇血拼戰頑敵

            歷史早已證明,滇軍第60軍在守衛臺兒莊戰役中打得堅決頑強,因為靈活機動,被日軍譽為“猴子兵”。他們的出色表現,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具有忠勇的斗志和赴死的精神,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裝備較好,軍容整齊,士氣旺盛,而且大多數中下級軍官在云南講武堂受過專業訓練。
            下面按時間順序,來展現一下60軍在臺兒莊英勇抗敵的27天。
            4月22日,是4萬名滇軍將士在臺兒莊抗敵前線集結的日子。但不曾想,剛進入陣地就遭遇了強敵。日軍的進攻選在拂曉,神秘而突然;60軍的集結疲憊而匆忙。因為60軍先頭部隊渾然不覺,毫無戒備,重機槍還馱在馬背上,挖戰壕的工具還沒有運來,因此許多士兵連鬼子的模樣還沒看清,就死在了日寇的槍口和刺刀之下。183師遭遇日寇在臺兒莊東部戰場的武圣堂、邢樓、黃煙、陳瓦房一線,182師曹遇日寇在蒲汪、小莊子、南新莊、楊莊、戴莊一線。
            183師先頭部隊潘朔端團首先與從北向東進攻的日寇遭遇。當時,敵人先頭部隊已提前占領陳瓦房村。營長尹國華率隊進攻,消滅了小股敵人。剛剛搶占了陳瓦房,立足未穩,就迎來了大股敵軍的猛撲。敵軍人在用炮火阻擋我增援部隊的同時,還部署裝甲坦克將陳瓦房團團圍住。村子周邊的麥苗正在拔節抽穗,剛沒膝蓋。戰士們伏臥在麥田里,從未見過坦克車,不知怎么來對付耀武揚威的鐵甲坦克。有3個士兵奮勇爬上橫沖直撞的坦克,想從瞭望孔把手榴彈塞進去,但他們都被旋轉的炮塔給撥甩到地上,當即被碾成肉泥。英勇的60軍戰士,前赴后繼,懷抱集束手榴彈充當“肉彈”與敵人坦克硬拼,他們有的死在敵人的槍下、炮下,有的與敵坦克同歸于盡。全營500余名官兵,除士兵陳明亮一人因傳遞情報生還外,全部壯烈犧牲。陳瓦房村曾經歷過這次戰斗的陳胡氏回憶說:“俺家前面50米遠的那片樹林,原來有個廟臺,因打仗被毀壞,就在那里埋了很多很多的南方兵。”直到現在,村民們挖塘、開渠、建房打地基時,還能經常挖到60軍戰士的遺骨。
            與敵遭遇戰的陳鐘書旅,戰斗也異常激烈。從下午4點開始,日軍向他們搶占的武圣堂、邢家樓等村莊進攻。激戰到下午5點,日軍已經不支,陳鐘書旅長抓住這一戰機,親率全旅沖向敵陣,展開刀砍斧劈槍刺的白刃戰。突然,沖過來一隊日軍騎兵偷襲,一槍擊中了陳旅長的頭部。少將旅長陳鐘書經搶救無效而英勇殉國,后被埋在徐州東關。陳旅長犧牲后,親自到前線慰問和督戰的云南省主席龍云在臺兒莊運河邊大哭一場。陳旅長犧牲時的照片、文字資料現存放在云南省檔案館,筆者曾于2006年12月在該館親眼目睹。陳旅長在軍中素有勇將之名,這次出征臺兒莊前線,常對所屬官兵講歷史英雄故事,教戰士們背古詩“黃沙百戰穿金甲,不斬樓蘭終不還”、“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還說“數十年來,日本人欺我太甚,這次外出抗日,已對家中作過安排,誓以必死決心報答國家。”
            4月23日,敵我攻守戰更加激烈。整個60軍陣地處處槍彈紛飛,戰火熊熊。向60軍陣地進攻的敵人達10000多人,戰炮50多門,坦克40多輛。60軍陣地幾乎成為絕地,形成了“背水一戰”的不利格局。因為西有臺兒莊,東有泇河,南為大運河,北面是源源不斷進攻的敵人。楊炳麟1079團在蒲汪陣地與敵撕殺,楊團長負重傷,繼任團長陳潔如英勇戰死;該團的一個重機槍陣地,戰到傍晚只生還一個機槍手楊正友。龍云階1080團在南新莊與敵激戰,龍團長在夜戰中被日寇刺死。嚴加訓1082團在鳳凰橋與敵血拼,營長丁圖遠陣亡,連長黃仁欽陣亡后,戰友在其身上發現一封《與妻書》,寫道:“匪寇深入國土,民族危在旦夕,身為軍人,義當報國,萬一不幸,希汝另嫁,幸勿自誤。”常子華1084團在后蒲、東莊陣地與敵血戰,常團長負傷,全團1000余人,戰死700多人。
            4月24日,蔣介石在李宗仁陪同下抵達臺兒莊南部的車輻山車站,向60軍軍長盧漢命令道:“臺兒莊守軍池峰城師已無戰斗力。臺兒莊的得失,有關國際視聽,必須由60軍以一師堅守。”從此,60軍除堅守臺兒莊東部陣地外,只得從有限的兵力中抽出張沖184師之大部進駐臺兒莊防御日軍。在24日戰斗中,1084團一連連長趙黨陣亡,他的同胞兄長趙繼昌將其火化后,背著弟弟的骨灰作戰。后來趙繼昌負了重傷,武漢的一家報紙報道說:“60軍,有兄弟兩人,分任兩個連長,在魯南臺兒莊戰役中,一死一傷,哥哥背著弟弟的骨灰作戰,被譽為難兄難弟。”
            4月25日,日軍于凌晨出動飛機10余架,向60軍防守的東莊、火石埠、南新莊、后浦等陣地逐點轟炸,然后放出探測汽球,指示炮兵進行有目標、有步驟的轟擊。在無險可守的平原陣地上,在泥屋土墻草房的村莊內,60軍的很多戰士死在敵機的掃射和炸彈下,有的被炸掉胳膊炸掉腿,有的身首異處,有的被炸得掛在樹枝上,犧牲得非常壯烈悲慘。炮擊后,日軍以坦克掩護步兵,與我守軍逐村逐陣地爭奪。戰至傍晚,我東莊、火石埠陣地依然堅守,而后浦、南新莊失守。夜晚,孫連仲轉來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命令:“臺兒莊守軍于26日全面出擊,消滅進入臺兒莊以東我袋型陣地的敵軍。以于學忠部向東,湯恩伯部向西,封鎖口袋,滇軍60軍向北,合力殲滅進占邢家樓、武圣堂、蒲汪、新莊地區之敵。”
            4月26日,60軍第182師、183師在炮兵掩護下,由南向北出擊,但被日軍的加強火力所阻。于學忠部、湯恩伯部也因受阻而分別向西、向東退回防地,因此沒有達到圍殲日軍的目的。傍晚,日軍集中炮兵火力,向滇軍堅守的東莊、火石埠、后浦陣地發射炮彈5000余發,炮聲隆隆,烈焰騰空,整個東莊化為廢墟。在26日的殊死搏殺中,1082團嚴加訓團長、1078團董文英團長、陳浩如代團長相繼戰死。1083團莫肇衡團長身負重傷,在送往后方途中,堅決不過臺兒莊大運河,掙扎著以血衣蘸血在道旁的石頭上書寫:“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沾襟”,隨后犧牲在送往戰地醫院的擔架上。夜間,日軍放出特訓的軍犬——小絲毛狗,這小狗專咬60軍電話線,曾一度造成60軍通訊中斷,指揮失靈。結果,這些小絲毛狗大多為滇軍捕獲摔死砍死。同時,日軍還派特務、漢奸竊聽滇軍電話,刺探情報,從而一度造成指揮信息外泄。發現這一情況后,滇軍立即換上白族士兵充任電話員,使敵人無法破譯,從而保證了通訊聯絡安全。
            4月27日,日軍調集更多的兵力,以排山倒海之勢向60軍的東莊、火石埠、高莊等陣地猛撲,妄圖中央突破,由東向西直取臺兒莊。但我英勇的滇軍寸土必爭,毫不退讓,粉碎了敵軍的迷夢。傍晚,旅長楊宏光率領的第541旅,埋伏在東莊北面和東面的麥田里,等大股進犯之敵靠近50米時,立即吹響沖鋒號,張仲強、陳開文兩個營一涌而起,打得鬼子人仰馬翻,激戰和肉搏數小時后,消滅日軍800多人,繳獲敵輕重機槍50余挺,步槍700余支,戰刀30余把,其他諸如手雷、匕首、地圖、文件、千人縫、護身符等若干。
            4月28日, 60軍的防守陣地已形成以禹王山(臺兒莊東南7華里)為中心,由東莊、火石埠、李家圩、禹王山、棗莊營及其以東的第一道防線和趙村、趙家渡口、古梁王城、房莊、勝陽山亙泇河西岸之線的第二道防線。兩線之間尚有一部分中間陣地,左右兩翼又有臺兒莊、西黃石山兩個有力據點為依托的全軍主陣地帶。擔任禹王山阻擊任務的是60軍第184師1086團。布防時,營、團指揮所全部上了禹王山,師長張沖的指揮部設在禹王山西南坡上。全體將士發誓與禹王山共存亡。28日夜晚,日軍磯谷師團的一個大隊,配以坦克、騎兵,沿著大小楊村、湖山、窩山,向李家圩、禹王山進攻,來勢兇猛。進攻前的炮擊已將禹王山60軍陣地夷為平地,前沿戰士只好以炸彈坑和陣亡戰友的尸體為掩體,抵御敵人輪番的沖鋒。60軍戰士臥在戰友尸體堆里,不顧陣地血腥,拼命向敵人射出復仇的子彈。下午5點,一部分敵人竟沖上了禹王山頂。第544旅王炳璋旅長親自端起一支三八大蓋,搏殺在前沿陣地,在接連挑死10多個敵人后,不幸前胸挨了一槍。陣地收復后,他硬撐著捱到山坡下的指揮所,堅定地向張沖師長說:“請師長檢驗,子彈是不是從前面射入?”原來,張沖治軍極嚴,常對將士們說:“我們彝族老祖宗三十七蠻部治軍有個規矩:前面有刀箭者,獎;背后傷刀箭者,刀砍其背。”王炳璋負傷后,已不能堅持戰斗,遂被送往后方醫院治療,任傷兵管理處處長。云南省主席龍云到漢口慰問他時說:“我聽到敵臺說臺兒莊前線禹王山有俄國顧問指揮,我想這俄國顧問就是你這個大胡子了。”
            4月29日,日軍于凌晨先以飛機偵察滇軍陣地,繼而在蒲汪炮兵陣地上空升起汽球,指揮炮兵向禹王山陣地狂轟濫炸,然后出動步兵、騎兵、坦克向60軍禹王山陣地進攻。我守軍不畏流血犧牲,堅決迎擊敵人,通過機槍掃射,步槍點射,手榴彈轟炸,以及白刃戰拼殺,打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沖鋒,守住了陣地,遲滯了敵人占領臺兒莊、西取徐州的戰略企圖。
            4月30日,從清晨開始,敵人調集重兵,發動全面進攻,60軍第一道防線被突破,禹王山頂被日軍占領。第二道防線也出現了局部動搖,敵炮又向60軍后方延伸射擊,形勢萬分危急。為奪回陣地,張沖師長親自率部向禹王山之敵猛攻,一時喊殺聲四起,沖鋒號長鳴,一鼓作氣奪回了敵人占領的山頭。敵人不甘心失敗,再次組織進攻,禹王山又落入敵手。第1083團團長楊洪元命令三營三連連長李佐率領奪山敢死隊向敵人進攻。三連連續沖鋒兩次后,全連130多人戰死了100多人。三營營長王朝卿親自指揮三連在禹王山項100多米的梭線防御正面部署14挺機槍,每個士兵都備有一至兩箱子彈和手榴彈,團迫擊炮群予以策應,與日軍相距不到100米,形成對峙。戰斗中,李佐的三連經過兩次人員補充,先后傷亡官兵360余人,后來李佐在滇軍中被譽為血戰禹王山的“硬骨頭連長”。
            5月1日,拂曉前、子夜時分和黃昏,敵我雙方進行了激烈的炮戰和步兵的攻守交火。
            5月2日,狡猾的敵人實施了“掏心”戰法。早上開飯時,柴躍光副營長沒有到臨時飲食點吃飯,電話也搖不通,先后三次派人去叫,但派去的人也不見回來。排長楊中禹又叫了幾個戰士持槍去叫,誰知剛接近營掩蔽部,里面突然響起了歪把子機槍聲,幾個戰士應聲倒地犧牲。原來是日軍化裝成中國軍人摸進了60軍營部。楊中禹跟團部報告聯絡后,團長立即命令集中6門八二炮和迫擊炮向敵人占領的營掩蔽部進行猛轟,直到把摸進來的敵人全部炸死。
            5月3日,日軍在臺兒莊東部戰場的主力逐步轉移,僅留一部配合偽軍在禹王山陣地上與60軍對峙。至此,60軍的防御轉入了與敵相持階段。
            5月4日,占據禹王山頭的日軍,在其掩體上插上了膏藥旗,并極力向外擴張,不斷向60軍陣地掃射。第543旅旅長萬振邦調來迫擊炮連,事先將15門迫擊炮隱蔽在距離日軍75米遠的掩體內,團長楊洪元一聲令下,15門迫擊炮一起開火,正中日軍掩體。步兵乘機沖上山頭,將殘存的日軍全部消滅,從而消除了禹王山頭的隱患。
            5月5日,60軍主動向盤距在湖山、窩山的敵軍陣地進攻,計劃拔除這兩顆釘子,結果敵人調來大批援兵,而且有十幾架飛機助戰,60軍雖經半天激戰,除消滅200多敵人外,但未攻陷敵軍陣地。
            5月6日,敵我雙方進行了炮戰和小規模步兵短兵相接,各有傷亡。戰斗間隙,60軍戰士往往要做三件事:構筑工事,掩埋戰友,燒煮開火燙衣服滅虱子。戰爭的殘酷,非當代人所能想象。就拿生虱子來講,由于60軍陣地上的村莊房屋都被打爛,戰士們只能日復一日的露營,都是和衣而臥,緊張的戰斗又沒法洗澡,所以幸存的戰士身上都生滿了寄生蟲——虱子。而且陣地上的血腥尸臭也非常人所能忍受。但60軍的戰士只有一個信念,就是堅守陣地。
            5月7日,拂曉時,在李佐率領的三連左前方約500米處,日軍突然以10余門九二炮,集中火力向禹王山頂及左斜面連續炮轟半小時,將禹王山頂連梭線上的射擊掩體全部摧毀,60軍之守軍大量傷亡。炮擊后,三連新補充上去的士兵已來不及搶構工事,只好用陣亡的戰友軀體作掩體,以猛烈的火力打退了敵人步兵的一次次沖鋒。
            5月8日至13日,敵我雙方炮戰經常發生,步兵的你爭我奪不斷。盡管敵人兵力強大,占有絕對優勢,但英勇的60軍就象釘子一樣死死釘在陣地上,視死如歸,巋然不動。連日來的戰斗,盡管殘酷,但60軍防地上沒有一人投降,沒有一個退縮,沒有一個脫逃,表現了“滇軍精銳、冠于全國”的威望。
            5月14日至18日,為60軍撤出陣地階段。14日,軍長盧漢接到第五戰區長官部交防的命令,即滇軍60軍禹王山等防地由黔軍第140師王文彥部(貴州新編部隊,隸屬第8軍)接防。得令后,60軍很多戰士痛哭流涕,悲痛地向弟兄們的墳堆鞠躬辭別。從14日晚上開始,60軍從禹王山等陣地逐次撤退。直到18日拂曉,全軍撤到了臺兒莊以南20華里處的宿羊山地區。至此,滇軍勇士已在臺兒莊戰場血戰27晝夜,全軍4萬將士,減員損失18844人,其中犧牲13869人,負傷4545人,失蹤430人。各級軍官犧牲177人,其中旅長1亡1傷,團長5亡4傷,營連排長傷亡過半。戰前的12個團只能縮編為5個團。許多遠離家門爺娘的三迤健兒將長眠在魯南的土地上。在禹王山的一個山凹里,幾十畝土地都埋滿了陣亡烈士的遺體,以致后來陣亡的烈士已無地可埋。那些守衛陣地的官兵在邊打邊吃或作短暫休息時,都在轉瞬陰陽相隔的戰友身旁,這就是滇軍“伴尸生活”的真實閱歷。“青山處處埋忠骨,何必馬革裹尸還”,英勇的60軍烈士永垂不朽!

            軍歌嘹亮響到今

            滇軍60軍在臺兒莊戰場上浴血奮戰的27個日子里,當地群眾常聽到他們唱一支雄壯豪邁的歌曲,這首歌唱徹在魯南的山川原野,給抗日的武裝注入了無窮的精神力量。原來這首歌曲是《六十軍軍歌》,是60軍開赴臺兒莊戰場之前的1938年2月,由愛國音樂家冼星海為他們譜寫的,深受60軍官兵歡迎。從此,無論是駐防、行軍,或是在戰場上,60軍的官兵都要高唱這首軍歌。歌詞共11句115個字:
            我們來自云南起義偉大的地方,
            走過了崇山峻嶺,開到抗日的戰場。
            弟兄們用血肉爭取民族的解放,
            發揚了我們護國、靖國的榮光。
            不能任敵人橫行在我們的國土,
            不能任敵機在我領空翺翔。
            云南是六十軍的故鄉,
            六十軍是保衛中華的武裝!
            云南是六十軍的故鄉,
            六十軍是保衛中華的武裝!
            60軍在臺兒莊抗戰的貢獻是巨大的,意義是深遠的。首先,他們是在臺兒莊抗敵危急的關鍵時刻到防,彌補了臺兒莊大捷后第五戰區防御臺兒莊兵員的不足。其次,他們一下子來了4萬余人,兵強馬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從而成為臺兒莊戰場的主力部隊,有力配合了孫連仲西北軍、于學忠東北軍和湯恩伯中央軍的對敵作戰。第三,他們陣地防御戰打了27天,勇猛頑強,遲滯了日軍對臺兒莊的占領和對徐州的圍攻,同時也粉碎了日軍在魯南戰場“閃電戰”、“速決戰”的迷夢。第四,他們雖為地方部隊,被人譽為“雜牌軍”,但能夠在民族大義面前,千里跋涉,奔赴抗日前線,表現了“識大體、顧大局”的高風亮節,為中華民族共御外辱譜寫了嶄新的篇章。
            “六十軍是保衛中華的武裝”,軍歌是這么唱的,史實也是這么證明的。60軍在臺兒莊戰場抗敵的偉績不僅永載史冊,而且在魯南民眾中世代傳頌。在臺兒莊大戰紀念館“民族之光”英雄墻上,有60軍烈士的英名;在臺兒莊大運河畔的無名烈士墓地,有60軍烈士的英魂;在禹王山的山凹里、山腳下,有60軍烈士的墳墓和不朽的豐碑,而且每年清明時節,臺兒莊區就會派人到禹王山為60軍的亡靈敬獻花圈;在60軍戰地的村莊里,親歷過那場戰爭的老年人常跟青年人講:云南兵打仗很勇敢,不怕死,為保衛國家和咱老百姓死了很多人,你們千萬不要忘了他們;在山東省以及臺兒莊當地的抗戰史研究中,專家學者們常提起滇軍60軍,山東社科院研究員趙延慶說:“六十軍在臺兒莊戰役中的表現太突出了,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悲壯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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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古城臺兒莊網要聞部 來源:本站原創 發布時間:2021年04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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